苏语凝抿嘴一笑,她二人几次邀他同游宴饮,不时便提起与吕松婚约之事,她虽是能应对,但也不好寒了这两位的心,只好顺着岳青烟的话头问道:“听说吕将军折返之时有些波折?”

        岳青烟却是眉眼一动:“妹妹好灵的消息,我也是昨夜听太子说起,不过具体为何,我等还是莫要妄自揣摩。”

        苏语凝知道她好意提醒,当下也不再追问,只将目光再度投向天子,萧柏自继位起便勠力国事,从不懈怠,今日寿诞之上却又与几位近臣闲叙家常,果真是仁德之风,若说他虚伪善变,可若他能虚伪一生,这天下百姓也是有福的。

        “儿臣携岳家恭贺父皇生辰,祝父皇福如东海,贺我大明天下世代安宁!”

        不多时间便到了群臣贺礼之时,太子萧琅首当其中,与岳青烟一并出列祝贺,手中却是捧着一只精致长盒,倒是让人琢磨不透。

        “吾儿请起,”萧柏大笑:“听闻贤媳准备了大礼,可是此物呀?”

        岳青烟将手中长盒一举:“自是瞒不过父皇。”

        言罢二人便将长盒打开,群臣纷纷伸头探看,却见萧琅自盒中取出一柄精铁长剑,剑锋寒芒凛冽,仅只远观便能瞧出宝剑不凡。

        当即便有近侍太监谄媚道:“太子觅得宝剑赠予陛下,正是宝剑赠英雄,吾皇英武,天下臣服……”

        然而这番话却并未引得群臣跟随,反倒是不少识货之人嘴角微翘,似是在强忍笑意。

        江湖上名剑宝刀虽是珍稀,但对于萧岳两家而言却是不值一提,太子萧琅早年游历江湖时便有藏剑数柄,他若以此物作为寿礼,显然谈不上“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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