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渐渐定格,一切都是约莫二十年前时的样子,吕倾墨缓缓呼吸,似乎想从这段回忆里挣脱出来,可这般梦境却在今日有了偏差。

        “墨儿!”

        忽然,吕倾墨的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微呼唤,吕倾墨皱起眉头,明明自己是在院落里练剑,却能清晰感受到几墙之隔的自己房间处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生父,吕阔海。

        房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身披厚裘,手提一盏昏黄的灯笼。

        平日里对她冷淡疏远,此刻脸上却皱着眉,低声嘀咕:“这房间怎地这般冷清。”

        稍一思忖,他便想明了几分道理,可家中长幼嫡庶有序,他身为礼部官员,却也不好为侧室庶女说太多情。

        脚步由近及远,又从远处走来,吕倾墨专注着手中木棍,却又莫名能听到自己房门外的动静,这一回来的不是爹爹,而是家里的官家。

        “来,小心着些,别吵到五姑娘。”

        官家难得的轻声细语,显然是得了爹爹的授意,看着几个家丁往自己院子里搬柴,吕倾墨脑中忽然有种豁然感。

        好像从那以后,她便再没有受过冻,她心里一直怨念着的父亲,似乎也并非那般苛刻。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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