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安慰,也没有在几次戏谑,只是安静地任由她发泄。或许,这也是姐姐自我和解的一个过程。
过了很久很久,姐姐的啜泣声才逐渐停止。
“发泄完了没?”
我轻声问道。
姐姐轻轻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沉声问道:“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姐姐没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我苦笑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呵呵!活在这世上,谁不委屈呢?这么多年,你至少还有家人,可我呢?你知道吗,妈走的那一天,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孤魂野鬼,那股近乎绝望的孤单,陪伴了我好多年。”
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些事,没想到竟是对这个冤家姐姐。
“其实,你也不是委屈,只是你本能的自傲,让你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但事实上呢,我肏了你三次,你扪心自问,你的身体抗拒我吗?”
姐姐仍旧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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