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长叹结束以后,整个部室中也彻底陷入一片死寂,不论是郑烨还是于鸽,都没再说些什么。
到底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亦或者是某种犹豫,就连郑烨自己都很难说清心中积压着的想法应该怎么去形容。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就好了。”
或许是这份复杂的心情都已经从脸上表现了出来,于鸽也耸着肩膀说道,让郑烨的嘴巴微微张了张。
“其实,我想说至少你很安全,不用担心真的被搾死,但是……”
“但是听着很像是慷他人之慨一样,显得太高高在上了是吧?”
于鸽的回应,也让郑烨微微点了点头,令他也不由得笑了两声。
“你还怪体贴的,在我想象中,你这种当那个什么……呃,勇者是吧,反正类似那种度恶如仇的类型,应该狠狠地斥责我这种丢人而又没出息的家伙才对。”
“或许是因为在这所学院里,放纵的奴隶已经看得太多了吧,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思考和理智都还存在着之外,其实跟那些濒临报废的奴隶没什么区别。”
郑烨低声说道,让于鸽自嘲的笑声也变得更大了一些。
“听上去我好像比他们还惨一点,虽然都差不多,他们好歹还能一直被魅魔搾得爽歪歪,我却连爽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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