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妈妈睡过的那一侧,床单还留着浅浅的凹痕,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还有点温。她应该刚起不久。
想起昨晚——她偷偷钻进我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还有后颈那个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吻——我就知道,心率手表那场测试的结果,已经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戒备,从钢筋水泥墙变成了苏打饼干。
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很淡,但压不下去。
昨晚她贴着我后背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有她腿心隔着睡裤透出来的湿热,都清楚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在动情,因为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家居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针织开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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