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好了没?”我在门外故意大声问。
“马上!”妈妈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肛塞。
自从肛交成为常态后,妈妈已经习惯在出门前、或者预计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提前戴上肛塞扩张。
用她的话说,这样“到时候不会太疼”。
我看着她在镜前微微弯腰,手伸到裙摆下面,熟练地将那个硅胶制品推进自己紧窄的后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丰腴的屁股向后撅着,丝袜在她臀肉上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嗯……”她轻哼一声,手指慢慢把肛塞完全推入,只留一个小尾巴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她又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裙摆下的大腿,指尖在丝袜上停留片刻,眼神有些迷离。
“好了,走吧。”她拉开卧室门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和儿子出门逛街的普通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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