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洞告白後,我和高敬轩陷入一种新的胶着状态,谁也不再向前一步,尽管他在补习班依然提早出现,依然从我的晚餐一路挑衅到我的发饰,但现在的我,连一个中指都懒得回他,因为我整个人随着林子谦即将搬上台北而感到无助。

        当顾薇薇告诉我王紫晴学姊也考上台律系时,我的脑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他们两人漫步椰林大道的美好模样,那画面很美,却让我x口再次出现撕裂般的酸楚。

        这周三,当我刚踏进补习班,正准备坐下来吃r0U圆时,赫然发现桌上躺了一包糖果,是上周我在便利商店跟顾薇薇说想吃、却没钱买的小猪软糖,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椅背就忽然被人敲了几下。

        一回头,就看到刚坐下的高敬轩,他一脸挑衅地对我说:「都几岁了,还学小朋友吃软糖?」

        我正想回点什麽时,坐我旁边的顾薇薇忍不住先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对高敬轩说:「苡楠的心上人要搬去台大了,最近心情很差,你就别再耍幼稚挑衅人家了好吗?」

        高敬轩的脸sE从一开始的略显傲慢,突然变得有点错愕,最後,他的眼睛定在我的脸上,就这麽静静地看着,没再说话。

        那一晚,高敬轩一次也没再打扰我,下课时,当我一起身,才发现他的座位早已全空。

        坐他隔壁的沈毅昀也一改先前的痞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三个nV生,最後只说:「他……刚才脸sE不太好,中堂休息就先走了。」

        从那天起,高敬轩彷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好几个周三的补习夜,我再也没有看到他。

        谢孟茹告诉我们,沈毅昀说高敬轩这阵子像变了个人,整天躲在热音社写歌,连他们班导的课都不怎麽出现,没人知道他怎麽了。我其实也有点担心那个总是意气风发的高敬轩到底怎麽了?但我的心情随着林子谦要北上的日子越加接近,就变得更加低落。

        我最不想面对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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