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师天天拿着棍子b学生读书,这反而让弟弟变得更加叛逆,开始说谎逃课,在外结交一群地痞流氓,我多次在打扫家里时,发现他书桌下有许多烟头跟酒瓶,然而爸妈每天为了便当店早已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烂帐。
某个晚上,我正在便当店里帮忙,警察打来,说弟弟飙车还差点撞到人,被带回警局里。听到後,我一手拿着还没背完的英文单字卡,气到几乎拿不稳电话,妈妈听到後崩溃大哭,爸爸则气得把碗盘全砸烂了。
隔天我虽然还有模拟考,还是赶忙拦了一辆计程车,陪着爸妈赶去警察局。看着跟一群损友还在警局里嬉皮笑脸的弟弟,我的心冷到麻木,这个家到底怎麽了?为什麽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整个高三,是我人生里最黑暗的一年,当同学们都在埋头苦读时,我的世界正一点一滴往下坠落,每天都不得不周旋在爸妈的争吵和弟弟的惹事闯祸中。
我不是没想过要求救,但每次打电话给姊姊时,如果运气好她接了,电话那头往往只传来一句不耐烦的「我也无能为力,你自己想办法。」
再後来,我打给她的电话,都直接被转进语音信箱。
我的成绩从班级前十名,一路掉到班级的最後倒数,班导师曾经着急地找过爸妈谈话,但俩老早已被生活拖垮,连老师的电话都懒得接了。
家里的灾难早已在邻里间传得沸沸扬扬,林子谦曾多次来过我们家的便当店,每次见到我都心疼地问:「小苡楠,你还好吗?」
但我什麽都没说,我不断告诉自己:「要撑住、要加油!我一定要保护妈妈,我要守住这个家才行。」
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林子谦,早就清楚我的倔脾气,他也不再多问,只是每次来我们的店里,就点一份招牌排骨饭,默默坐在饭桌前吃着,看着我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有时候他吃完饭,会悄悄在桌上放一包J蛋糕,那是小时候他常买给我的打气品,晚上我打扫完店里,会拿起他送的J蛋糕,一个人坐在後厨里,撕掉J蛋糕的边角,小口小口地吃掉,就像小时候一样,和着委屈的泪,把怨气吞进肚子里,而长大後的J蛋糕,依旧柔软地让我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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