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去准备「早安」了。
蜂蜜松饼端上来的时候,傅晏清觉得自己看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完美」。三块厚实的松饼叠在一起,每一块都是均匀的金hsE,表面有sU脆的焦糖边缘,h油在松饼的余温下慢慢融化,顺着边缘往下淌。手工香草霜淇淋是纯白sE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香草籽,像细碎的黑芝麻撒在雪地里。蜂蜜不是淋上去的,而是装在一个小玻璃壶里,让客人自己倒。
旁边还配了几颗新鲜的蓝莓和薄荷叶。
「吃之前倒蜂蜜,」沈屿说,「霜淇淋会化得b较快,所以要快点吃。」
傅晏清拿起蜂蜜壶,在金hsE的松饼上画了一圈又一圈。琥珀sE的蜂蜜在松饼表面汇成小溪,和融化的h油混在一起,沿着松饼的缝隙往下渗,最後和霜淇淋汇合。
他切了一块松饼,带着霜淇淋和蜂蜜一起送进嘴里。
松饼的外部sU脆,内部松软得像云朵。霜淇淋的N香浓郁得不讲道理,香草籽在舌尖上爆开,带来细微的颗粒感和爆炸式的香气。蜂蜜的甜是最後才出现的,不是那种霸道的甜,而是像背景音乐一样,温柔地托住所有味道。
然後傅晏清笑了。
不是那种因为味觉愉悦而产生的、短暂的笑容。而是一种持续的、从心底漫上来的、安静的笑容。他咀嚼的时候嘴角上扬,咽下去的时候笑容还在,像是在跟这口食物说谢谢。
他抬起头,看到沈屿在吧台後面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正在被打发的N油碗,打蛋器悬在半空中,忘了转。
四目相对,沈屿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於打发N油。但傅晏清看到他把已经打发好的N油又打了十几秒——那碗N油大概已经从软X发泡变成了yX发泡,再打下去就要油水分离了。
傅晏清没有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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