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个床上任他肏的美人,下了床后,一点不影响她们在人前的高不可攀,或许,她们自始至终都是敞开怀抱,但想接近这对姐妹的人各怀鬼胎,反而畏手畏脚,才让他这老光棍捷足先登。

        “于月月,你对我可能存在误解,我一向对事不对人,如果你调查过,那你应该知道我对员工从来赏罚分明,对合作方也是尽职……”

        “不见得吧,你看你员工,你一个眼神就俯首帖耳,就来乖乖背我,还指望他们日常对你说出真心话?”

        三番两次被打断被怼,李忞心脸都黑了,她从小到大,还没在同性那儿吃过这种瘪!

        但她仍然耐着性子回答:“和他没关系,不谈他,我们今天的议题是抗疫的关键因素……”

        “你回国多久了?”

        “三年,怎么了?”

        “我国日益变化,日益丰富,早已不是过去的面貌,你没发现吗?李忞心,你还以为这片土地仍然是你这种精英阶层横行的地方,什么和他没关系?他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之一,也是我国最大的基数人群,这种人,才更应该受到关注,得到他们应得的尊严,而不是被你这种人当做实验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听着背后慷慨激昂的陈词,老吴脚步都放缓了,听得心潮起伏,然后很久过后,他意识到背后的李忞心没有说话,回头望了一眼,却见李大美人红了眼眶,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当即心头发抖,手一松,伴随着背后“哎呀”尖叫,于月月就被他抛入泥地。

        “坏了。”老吴拍打大腿,眼睁睁看着于月月滚下山坡,摔得浑身是泥,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知道自己坏了事,他小心翼翼看了老板一眼,发现老板正一脚深一脚浅,于是他立即把于月月抛到九霄云外,扶着老板像伺候老佛爷把人扶出泥泞,嘴里不停念叨:“小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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