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饶心里最冷硬坚固的地方一次次的被她攻陷、占领,全线崩塌,仿佛血液中流窜的每一个细胞都悉数向她缴械投降了。
他不止一次发现季窈对自己的重要性,不止是一个性爱对象,是无法替代的宝贝儿,甚至他一想到季窈要离开他,哪怕只是闪过一瞬那种想法,他就疯了似的想要不择手段的将她留下来。
真想一辈子操着她,恨不得把她圈着,哪也不去,想起来就随时随地的干一炮。
“我……我没有,呜呜。”
季窈摇头不愿意承认,穴里蜜液却泊泊的溢出来,林饶一插她,她就抖着涌出一汪水儿,啪啪抽插时伴着明显的水声,淫液顺着交合处向下滴,落在木地板上,一片晶亮的水液。
林饶抱着她身子又狠狠抽插了好几十下,爽的牙根痒,眼底亢奋的红,被玻璃体蜇过的额头伤口,血管像是又要爆裂开似的,一阵阵的跳着闷痛,
“操,宝宝,骚死了,干你干的我头晕眼花的。”
这么个宝贝儿,林饶觉得,他就算被榨干了,都得心甘情愿的喊爽,死了也值。
季窈还懵着,急着就去摸林饶的头,抚弄开他额前发丝,心里怕着他会不舒服,软声关切,唇就贴上林饶的额头轻轻吻了吻他,
“那你……你休息下,林饶。还痛不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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