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孔中出着粗气,看着酒鬼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怒意半点未消。
如果可以,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希望,这个酒鬼说的真的只是醉话而已,我可以一笑淡之。
那些我不愿再回忆的画面,只是我做过的一场虚无的噩梦,梦醒之后,宁樱雪依然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带着恬静的笑容等待着我。
我将宁樱雪拉到一个墙角位置,逼问道:“那个酒鬼说的,真的只是些醉话吗?”
宁樱雪脸色有些不安,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我嗤笑一声,说道:“骗人,宁樱雪你以前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喜欢骗人了?”
宁樱雪的声音衰弱了几分:“你……你什么意思?”
我压低声音,犹如一头低吼咆哮的怒兽:“那天赵清诗的生日宴会上,在顶楼一个偏房,我就在门外,我亲眼目睹了一切,你说你和罗索珲都说清楚了,那你有没有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和他说清楚?”
宁樱雪脸色瞬间苍白到毫无血色,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双目瞪大,满是惊恐和慌张,犹如一头在森林中遇到虎豹豺狼的迷路小鹿,不知自己该去向何处。
我暴怒的内心稍微得到一些平缓,虽然宁樱雪做错了事情,但她这幅模样,起码说明她还是知道羞耻的。
我进一步问道:“雪儿,你和罗索珲分手,是不是为了……为了另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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