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刚刚触碰到,就立马感到不对劲。

        怎么有点咸味,难道罗罂粟下面流过水?

        是不是梁小寒为我口交时,她躲在树林中看着我的大肉棒真的触动了心神,毕竟她也是二十七八岁的老处女了,有些生理反应可以理解。

        这么想着,我舔得更加起劲了,想到自己把罗罂粟流出的淫水舔到嘴里就兴奋不已。

        “哈哈,小混蛋,姐姐的袜子好吃吗?”

        罗罂粟的笑声很畅快,透出几分邪恶意味,听起来她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虽然我背对着她,不过我可以想像她此刻笑到花枝乱颤的模样,捂着肚子,开心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什么,我舔的是她的袜子?

        我一把扯下头顶的布料,果然是一双棉质长款袜子,纯黑色,用料很厚实。

        呸呸呸呸呸呸,我连续吐了十几下口水,接着拧开一瓶瓶装水,仔细漱了几次口,再看向手中罗罂粟的袜子,恨不得给她扔到火里去,太可恶了,居然骗我舔她的臭袜子。

        真是失策,先前忘了她身上除了内衣内裤,还有袜子没脱。

        我把袜子和罗罂粟其它衣服一起挂住篝火边上,专心摆弄起了烧烤架上的烤串,经过我一通熟练的摆弄,很快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烤串的肉香味,闻着就叫人有留口水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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