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罂粟似清晨露水般粉嫩的唇瓣,我心中生出了更大的邪念。
不,这个邪念一直都存在,从第一眼见到罗罂粟开始,便诞生于我的脑海,随着我对罗罂粟的欲望越发强烈而不断膨胀,我太想把自己肮脏的鸡巴插到这位心中充满正义感的女警花的嘴巴里面,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只是在心里遐想一下而已。
开玩笑,只要熟悉罗罂粟性格的男人,就算她张开嘴,都没有几个人敢插进去。
罗索珲对他亲姐姐可是一直用母老虎来形容,这朵霸王女警花,你要是安分守己循规蹈矩的老实人,那她就是值得信赖的保护伞,可你要是奸淫掳掠为非作歹的大恶人,那她就是追魂索命的丧门星。
把鸡巴插到她的嘴里?这跟把脑袋塞进一只母老虎血淋淋的大嘴有什么区别,鸡巴勃起后再坚硬,能扛得住她那一口锋利银牙吗?
除非百分百确定罗罂粟心甘情愿,否则我可没勇气用自己肉棒去挑战她牙齿。
眼下我和罗罂粟一次次突破禁忌界限,她都能自己用手压着乳房供我乳交了,我的胆量于是跟着大了起来。
她的小嘴无异于一座火力凶猛的堡垒,随着她的阵地不断沦陷,我渐渐生出了攻克的信心,就算拿不下,尝试进攻一下总没有太大风险。
“姐姐,差不多该换个地方了吧。”我试探性请求道。
“换地方?”罗罂粟挑起眉毛:“你想去那边草地吗,感觉可能会有虫蚁呢。”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了摆手,心中不由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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