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放心:“姐姐,我真是被吓到了,我还以为你又负气出走了呢。”

        罗罂粟蹲到水潭岸边,用手捧了一掬清水喝下,仰头咕噜咕噜几下,扭头吐到旁边的空地上:“就算我要走,也不可能这样直接走吧,连警服都还挂在篝火边呢。”

        我蹲在罗罂粟身边:“姐姐,我真的知错了,你再原谅我一回好吗?”

        罗罂粟咬了咬牙齿,有些羞恼地说道:“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好,我承认你的诡辩,你只是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身体‘里面’,而不是射到了我身体‘上’。但是你依然违反了约法三章,你弄痛我了,你知道吗?你应该清楚自己那根坏东西多么粗大吧,几乎比得上我的手臂了,插到我的喉咙深处,痛得我好像食道要裂开了般。”

        我充满歉意道:“姐姐,那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样都可以。”

        罗罂粟抬起手,似乎真想给我来一个大耳光,可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两秒,还是放了下去:“算了,我忍耐力还行,虽然确实挺痛,不过尚在我的承受范围内。”

        我小声道:“姐姐,你这算是原谅我了吗?”

        “没那么容易。”罗罂粟柳眉倒竖,在我耳朵上重重拧了一下:“喊着姐姐,却把精液射到姐姐的嘴里,还是需要惩罚你一下,才能原谅你这个可恶小混蛋。”

        我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算是什么惩罚啊,就算把耳朵割掉,假如能换来一次把精液射到罗罂粟这位绝色警花嘴里的机会,全天底下起码有一半的男人,都会争先恐后来竞争这个名额。

        毕竟黑道对罗罂粟开出的悬赏金高达五个亿,她的口交怎么也值一个亿吧。

        我轻声感激道:“姐姐,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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