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小心谨慎地走了进去。

        我内心非常紧张,生怕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

        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一股欣喜之意涌上心头,白依山依旧好好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没有变化,身上缠满绷带,大面积烧伤的皮肤触目惊心。

        我试探性敲了敲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但白依山毫无反应,就连眼角的睫毛都一动不动。

        我完全放下心来,白依山依旧是一个好好的植物人,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吃下药丸。

        想来也是,从白婉茹的视角来看,那神秘老人的来历不明,行迹诡谲,分明是处心积虑地报复白家,将她骗至破屋,害她失身于自己儿子的室友,却又在听到白依山出车祸的信息后表现出极不合理的惶恐模样,或许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假如那颗药丸是毒药,白依山服下后一命呜呼,谁来承担这后果?

        白婉茹身为云思集团的CEO,素来行事谨慎,断不会贸然将一颗来路不明的药丸喂给她的亲生儿子吃下。

        况且,白依山虽成植物人,却无性命之忧,只要财力充裕,他能在重症病房躺一辈子。

        于情于理,白婉茹肯定更愿意等上等待数日,甚至更久时间,先确定这颗药丸的安全没有问题,再给白依山服下也不迟。

        我坐到沙发上,冷静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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