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陈凝青拉出一张椅子,犹如一位绅士般,待她坐下后,才在她身旁落座。
见陈凝青眉间仍有化不开的愁绪,我温声安慰道:“小青,你别太担心。我刚才也去看了罗索珲,他的情况不算严重,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陈凝青叹了口气:“今早我还在法院上班,突然收到罗索珲出事的消息,真是吓得腿都软了。连这身法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结果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落下一辈子的残疾。”
难怪她穿着法官服,原来是直接从法院赶过来的。
让陈凝青穿着庄重肃穆的法官服,被我压在胯下爆肏一次,已是我的执念之一,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可能实现了。
我轻叹道:“是啊,罗索珲真是万幸。同样遭遇车祸,白依山就惨了,唉,医生说他恐怕要成为一辈子的植物人。”
陈凝青蹙眉道:“早些时候,白依山的父亲白明轩来看望了罗索珲,作为礼尚往来,我也去探望了一眼白依山。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惨状,对比起来,罗索珲的情况确实好太多,人就是这样,怕比较,自己本来觉得很惨,看到别人更惨,就……”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欠缺妥当,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是人之常情,但总归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尤其白依山也是我的室友之一。
陈凝青忽然问道:“你说,这场车祸到底是不是人为?如果是,到底谁这么残忍?居然对两个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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