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还是不解问道:“可是你刚刚还说,你爱白婉茹,你为了她,甚至愿意放下了杀父之仇。你亲口说,你不忍心看她也落得悲惨的结局。怎么转眼间,你又要亲手把她推入地狱?”

        刘飞升抬起头,剧烈咳嗽后,他脸色更差了,愈发苍白宛如一张薄纸。

        他捂住胸口,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对,杀父之仇都无法冲散我对她的爱意。但是,这么多年里,我对她的执念,已经超越了我内心一切情感。没错,我无法为了任何人,做出伤害她的事,即便给我的父亲报仇。但是,这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这么多年内心的执念,我必须摧毁她,我死之后,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母亲,只有这样,我才能死而瞑目!”

        我眉头紧锁,虽然无法完全体会刘飞升这扭曲而偏执的情感,却也隐约有些共鸣。

        当初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张苡瑜时,我就爱上了她,而后没多久,她就成为了白依山的女友,让我几乎要心碎。

        每次白依山回到宿舍,言语之间暗示,张苡瑜那具娇小的身子玩起来多么爽,听着他猖獗的得意笑声,我内心的黑暗都会蔓延到无边无际,除了对白依山的厌恶,更加强烈的是,对张苡瑜有眼无珠的恨意,她不能属于我,把自己献给白依山这种花花公子,那她就应该被彻底毁掉,沦为肉便器、性奴、母狗,每天见到我的肉棒就跪下卖力摇晃屁股。

        有时候,太过美好的东西,我们得不到,就会生出宁可把她毁掉的念头。

        而我和刘飞升的区别在于,我再怎么偏激,也是想着自己去摧毁张苡瑜,但他却是把摧毁白婉茹的任务交付给了我。

        命运的捉弄在于,白婉茹正是刘飞升的亲生母亲,只是他自己浑然不知,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白婉茹真的是你的亲生母亲呢?”

        刘飞升闻言,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想必你应该知道了,张苡瑜这个贱货,她对白依山的爱,就是源自他们小时候共同经历的一段时光,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让张苡瑜觉得很欢乐,以至于她这么多年都无法忘怀,一直在在努力寻找白依山。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张苡瑜小时候认识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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