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只是这个老人的一面之词,没有得到证实,但老人语气中的确凿与悲凉让她不得不信几分,不由更是心如刀绞。
刘飞升虽与她无血缘关系,却是被她一手抚养长大,不是母子,情同母子,多年相依相伴的感情深厚。
短短半天,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两个孩子接连遭遇不幸,清白身子被人玷污,纵使她再坚强,也无法再伪装从容,泪水滑过脸庞,带走她最后一丝倔强。
……
我听着白婉茹哭泣的声音,心中泛起怜惜,没想到这个冷艳高傲的女总裁突然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白婉茹,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有一番柔媚风韵,泪水如晶莹的珍珠,映衬着她绝美的容颜愈发楚楚动人,我的喉头不由一紧,下体又有些膨胀起来,幸好我背对着白婉茹,她看不到我的肉棒,不然就有些尴尬了。
刘飞升听到白婉茹的哭声,内心更加着急,脸上不由浮现出惶恐的表情。
白婉茹亲自把他带大,这么多年,这是白婉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显然白依山的伤情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圣仁医院的刘院长他再熟悉不过,那位医界泰斗的判断几乎从无差错,如果刘院长已断言白依山将成植物人,那希望几乎渺茫到令人绝望。
白依山真的要一辈子躺在床上吗?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刘飞升声音嘶哑地追问:“有没有换一家医院看看呢?刘院长毕竟年纪大了,说不定别人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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