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虫哥被逗得发出了宠溺的低笑,他并没有开口回应,也没有像甜筒请求的那样把我强行拖走,而是顺手掏出手机,低着头在上面噼里啪啦地不知道在发些什么信息。
“那甜甜进去啦。”她用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冲我晃了晃当作道别,“哦,对了,今天傍晚阿寅哥不用等我,我自己会回去的。大虫哥可以直接送阿寅哥回家哦。”
紧接着,她凑过去顶了顶大虫哥的肩膀,刻意压低声音耳语了一句:“今天我妈有高层会议,绝对九点以后才会到家,稳得很。”
“甜甜!”
我正准备开口狠狠训她一顿,可就在这个当口,麂哥却毫无征兆地推开部门大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正聚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我们三个人。
大虫哥偏过头来看向我,带着笑意低声耳语道:“是我叫麂哥出来的,无论如何,哥哥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欣慰地笑了笑,庆幸大虫哥能理解我为什么非要盯着甜筒。因为我这个妹妹实在是不走寻常路,想说什么就脱口而出,可一旦成熟懂事起来,又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我完全m0不透她的套路,也绝不想让她再惹出第二场祸端,怎么说都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待着。
“哟,都在呢。”麂哥的目光在留痕不露sE地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接着转头看向甜筒,“文件带过来了吗?”
甜筒并没有立刻把牛皮纸信封递给麂哥,而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妹妹居然极其恭敬地双手合十,向麂哥行了个非常端庄的合十礼。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她行这么规矩的礼,好像还是在她读幼儿园、在校门口和老师问好的时候。
阿奇拉抬起头来。因为头发扎得有些松散,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垂在颊侧,显得格外的温柔乖巧,可她的眼神和语气却无b的坚决且自信。
“甜甜向您道歉,哥哥。前几天因为我没弄清流程,差点害得哥哥的工作出现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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