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你不珍惜,我来替你珍惜好了,结果你又来抢!你真他妈虚伪!”

        他说出了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只觉酣畅淋漓。

        “原来,你一直嫉妒我吗?”沈隐重复着,仍保持着揪住他衣领的怪异姿势,寸步不让的对峙中,突然笑了。

        纪兰亭的嫉妒让他突然想通了好多事——原来在纪兰亭眼中,他一直是被妈妈爱着的吗?

        他突然想起了那条被污染掉的小狗裤子。

        他曾经压抑痛苦的童年,原来也是别人眼中不可企及的幸福;他曾经冷漠叛逆的对抗,在求而不得的人眼中是那么矫情。

        他又想,如果让他换一个慈和的妈妈治愈,再来心无旁骛跟瑛瑛相爱,他换不换呢?

        答案仍然是不换的,她跟他所有的相依为命都是独一无二。

        她用爱情帮他弥补缺憾,可缺憾就是缺憾,就像他无数次要她在床上叫自己宝宝才能获得精神高潮一样,爱情替代不了亲情。

        他爱她,却并没有从过去完全走出来。

        像是一夜长大,现在的他终于能跟童年的沈隐达成和解,再无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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