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部长早先还看过君雅流传出的那个开房视频:“你心里有数就好,过去的倒也无所谓,现在可不要蹚她的浑水。”

        沈瑾瑜再三否认,这才安抚了对方。电话挂后,他想了想,又给姜步青打了过去。

        两边总是都要安抚住的。好在用不了几天了,等梁双燕流产,就没什么可以逼迫到他,以他的谨慎,稳到秋季没问题。

        其实真要求稳,他应该听从姜步青的安排,日后不说提拔,至少不会吃亏。

        但姜步青把他视为傀儡,而他本就是天生反骨的人,如何肯乖乖服从?

        再加上瑛瑛的失控和身体的无能让他血液起了某种激进变化,近乎孤注一掷地谋求权柄。

        如果说现在她是一只挠得他鲜血淋漓的狸猫,那将来她最好变成他手心困死的飞虫。

        ——当他连她都不再爱惜,就更加不会爱惜自己了。

        圣心医院,梁双燕靠坐在床头,脸色还因为之前意外而惨白,神情却是镇定的。

        她可能有时盲目自信,但并不蠢。

        贺璧站在旁边,俯视着她:“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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