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沈琼瑛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愉悦了他。

        她越是欲生欲死,他们越是欲仙欲死,越想令她生死不能。

        基于这种默契,谁都没舍得撤退,很快在她蠕动着的穴道里又旗帜鲜明、硬如烙铁,紧锣密鼓动起来。

        原本上一轮还因为她太紧,勒得阴茎有些痛,这次有了丰沛的汁水,紧还是那么紧,却爽快丝滑多了,于是阴茎进出的频率力道和深浅都不断刷新纪录。

        之前两根阴茎互为犄角,才只入到七分,现在硬捅到根部,可想而知穴道尽头的肉膜遭受何等拥挤的践踏。

        那感觉太强烈,连昏迷都无法逃避,做梦都在延续着!纵然身体想自保,骚扰却一阵强似一阵,昏睡还能有什么用?

        当梦境跟现实相差无几,全然对应着他们的放肆奸淫,这种神经衰弱式的昏迷完全无法达成身体自保的机能,沈琼瑛不堪其扰睡睡醒醒,屡屡被欺负到嘤嘤哭泣。

        她真的好痛苦,就像囚徒,一面被审问到疲劳的临界,一面被强光照射眼睛。

        而身体自我修复的一再打断,也使她状态更差。

        眼神恍惚,意念薄弱。

        被夹在两个复制粘贴般的男人中间,时刻被提醒着他们渊源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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