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宴是典型的北方菜,可没有药膳汤煲这样的做法。
沈隐下午回去时实在颓丧,贺璧不忍,变通了一下。
沈琼瑛顿了一下,继续小口小口喝汤,仿佛没听懂,吃了个精光。
贺璧舒了口气,忙转移话题:“以往我们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本想秋季换届选举时再爆出来,现在看来,早一点未必不好,毕竟涉及数亿资金的流向,能在选举中做到的事情太多,真到那时候可就被动了。”
主要是瑛瑛的状态不稳定,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再能隐忍的人,也是有一个极限的,尤其当发现前路无望。
以往这些话题他们都是私下讨论,现在也不再避讳。
周宇泽附议:“没错,宁主席已经连任两届,这次选举变数不能说没有。如果知道杨派动作频频,恐怕会手起刀落杀鸡儆猴。”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推动沈瑾瑜当那只鸡。
说回正事,纪兰亭也一扫刚才的“不靠谱”:“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说,还是像前两次去买通媒体?”
贺璧有些意味深长:“不,这次反而要低调,既不能靠媒体推波助澜,也不能从我们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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