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泽这个样子,真的好像沈瑾瑜。
她裸露的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浑身发冷,他忽然话音一转,轻佻起来:“跟你开玩笑的!憋了我这么久,还不许我吓吓你啊?”
把依然惊魂不定的她打横抱回床,手伸进婚纱拽她内裤。
她如梦初醒:“不要!婚礼就快开始了!”
他没再脱拽,三两下拨开裆部,让她粉穴暴露:“不会耽误你的,憋了我两年,你以为我能做多久?”
他向来最喜欢单刀直入,话音未落就入了进去,自然感觉到里面的遗留:“——谁?”
她被顶得太深,闷哼一声,艰难喘息。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他笑意不达眼底:“看来有人跟我想的一样呢。”这心思真的很统一,一来不想胜利者纪兰亭太如意,要给他婚礼添点绿;二来让她夹带自己的精液去证婚,也算是自己跟她结过婚了。
“你轻点!”周宇泽素太久,一上来就粗暴,顶得她拼命忍泪,生怕花了妆。
比起沈隐的悲伤和小心翼翼,他更像沉溺于眼前这场真实禁忌的婚纱py,仅剩的两分克制让他没去撕毁吊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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