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贺璧身影消失,他走过去跟指挥布置场地的沈隐打了个招呼:“你今天很帅。”

        确实,沈隐穿得西装革履,跟纪兰亭几乎没什么区别。

        “谢谢。”沈隐目光闪了闪:“就你一个人?”

        宁睿点头:“贺总不大舒服,去客房休息了吧?”他随意遥遥一指。

        沈隐不再客套,越过他向不远处的客房栈区快步走去。

        宁睿笑了笑,眼底一片阴翳。医者不自医,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沈隐一直觉得瑛瑛在外面有什么人,虽然他没证据,但就是有种直觉。

        几个男人里,对她最有执念、也有能力胁迫她的,只有贺璧。

        而站在对方的立场,换做是他陪瑛瑛长跑十年,也不会肯认输放弃。

        当初对付沈瑾瑜,就数贺璧和纪兰亭冲锋陷阵在前,若不论危险只论作用,其实是贺璧功劳最大,也最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