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璧这才下了车,去跟那个商贩交涉。
他倒不是在意钱,他只是在意沈琼瑛坐在他的车上受伤,觉得相当不高兴。
他已经开的很小心了,可以说平时开着这个档次的车,一般都是人让他,但是他为了体贴沈琼瑛的感受,都是特意开的很慢,在让着别人。
结果这么小心谨慎着还能让瑛瑛在他车上受了伤害出了问题,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而且这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商贩就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个劲诉苦,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老板你开大奔的,有钱,行行好不要跟穷人计较……倒把他兴师问罪的话全堵死了,连个“注意安全”的指责数落都没能说出口。
得,倒是个老把式了。
贺璧似乎没什么跟这种人打交道的经验,脸色倒是憋得更臭了,旁边三三两两的路人很快就有聚集过来看热闹的意思,配合着下跪的动作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走车险,倒也不需太破费,再说以贺璧的身家也不可能要对方的钱,但是被摆了这么一道,贺璧又不甘心,脸色难看就僵持在那。
沈琼瑛刚才那么一磕,酒醒了大半,愣愣地看着窗外。
这会她也看出了贺璧的囧样,顿时觉得他这平时发号施令的人遇上这种糟心事被难住还挺可爱的,嘴角带了不自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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