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的身体更僵了僵,“……没事。”
“要不……我帮你?”她脑子一热,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我……”
“不用了,”他却没借坡上驴,反而制止了她往下说,“我不想。”你舒服就够了。
这弥足珍贵的一夜,他只想让她体会到极致的快乐和愉悦,希望她以后想起来,只有满心他的好,他的克制,只有他带来的美好和享受,不曾掺杂半点勉强和委屈——刚才玩脱了的吃奶纯属意外,他真的不知道女性的那里那么脆弱。
他越是这样,沈琼瑛反而越是觉得难以释怀。
她辗转反侧又唉声叹气,终于自暴自弃地认命了。
算了,都已经脱成了这样,亲也亲了,摸了摸了,甚至连骂他都不能,自己何必还装模作样遮羞呢?
除了自欺欺人,还有什么意义?
反正他给自己亲过了,自己也让他弄出来,才算是两清。
早点弄出来早点睡,这一夜过去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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