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瑛先是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他和身后洞开的窗户,窗帘还随着风晃悠,忍不住一阵阵后怕,一把抱住他哭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过来?你摔下去我怎么办?”

        这一刻沈隐刚才积蓄的窝火全都散了,心里跟飞上云端了似的,觉得真死也值了。

        心酥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嘴贱:“我死了摔成八瓣,血肉模糊魂飞魄散,这辈子跟你没牵扯了,你指不定多高兴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沈琼瑛“啪”地打了他一巴掌,只觉得心痛到极点,光是想想那场面都不能呼吸了,“你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连医生都没帮忙!你有什么权利去死?还那么说我?沈隐你就是个混蛋!畜牲!”

        沈隐这是头一回挨了她的巴掌却心甜如蜜。

        见她是真伤心,赶紧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好好我是畜牲、我不该那么说你我的命是瑛瑛的,谁也拿不走乖别哭了?”

        沈琼瑛甩开了他的手:“那你还不等我打消防?”

        沈隐无奈提醒:“人家消防也很辛苦的好吧,大半夜出警来给你弄这个,你不亏心?再说你准备怎么说?家里就俩人,你好端端推这柜子是为了防谁?”

        他解释着自己的顾虑:“你不是最爱面子的吗,我不怕别人眼光,但哪能害了你?”

        她身体一僵确实,万一被人发现蛛丝马迹进而败露,对她来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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