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头。”
他重复强调着:“哺乳我、奶大我的地方。只有我才能吃的奶头。”
他一边嗪着那里一边说话,唇齿气流更是震荡骚扰着乳头不得安宁。
“是。”这次不用他逼着,她已经知道顺着他说才能挽救自己可怜红肿的乳头:“是只有你可以吃的奶头,所以你可以松开吗?”
“这样啊!”他缓慢地松开了嘴,释放出已经娇艳欲滴微微红肿的奶头,“那可能虫子还藏在别的地方吧?”
不妙的感觉笼罩了沈琼瑛,她不再等他询问,赶忙主动喝止:“沈隐你给我停!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沈隐半点不慌:“是你大半夜把我喊我进来,现在你又说不用?你不知道大半夜把一个男人叫进来会发生什么吗?”
“你!”
沈琼瑛欲哭无泪,他总是最善于耍赖,她还真没别的办法,毕竟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也还不到发生点什么就真的喊打喊杀、撕打决绝的地步。
距离感这东西,不是她当初天真的以为想有就有的。尤其她现在决定不再离家出走,就完全陷入被动了。
他的手胡乱扯掉了她的睡袍,在她肌肤各处揉揉捏捏,尤其在一些软肉上停顿揉搓,成功让她刚刚高潮过后敏感的肌肤都跟着瘙痒了起来。
“再说急什么?又没有到最后,你不同意我总不会干你的,”他说干的时候加重了音节,表情明明没有变,却透着一股邪恶,“还是说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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