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部撞击得多大力,他套弄她腰部的手就用了多大力,两相作用下,她身体里承受了加倍的力度,整个花穴都酸酥到彻底失去了抵御力,被动地承受着巨力入侵。

        沈琼瑛明显感觉到了周宇泽近乎报复性的冲击,像是故意欺负她一样,比早上那次强迫还要用力和粗暴,充满了原始的兽性。

        她整个人都快被撞散架了。

        偏偏她还不能出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都咬出了血。

        周宇泽见她憋成那样,硬是把她的手抢救出来,给反扳到身后,一边力道不减地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建议:“叫出来又怎样?他不会醒的。”

        妈的,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沈琼瑛哪里肯听他的?依然是死死咬住唇不肯出声。

        可即使是不出声也没有用,因为他抽插她时带出的噗嗤水声和啪啪撞击声,在房中缭绕不绝,甚至比她刚才呻吟声还要响亮数倍。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超负荷的欢愉,一边用幽怨的眼神控诉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周宇泽则是回以无辜的眼神,似乎在说:如果你不享受,会制造出这样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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