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蓓蕾被啃咬,她无法忍受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他却沉下了眉眼,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他怜惜地看着她手臂上咬出的牙印,俯身温柔亲吻,“记住了?只有我才可以。”
说完犬齿深深咬了上去,在她痛呼声中留下渗血的牙印,完全覆盖了她的齿痕。
“啊!”
她疼痛呻吟,却意识到他在观察自己,遂死死咬住牙关,憎恶地看着他。
可这个眼神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惊惧,她很快随着他的进一步侵犯而全力挣扎起来他正在进入她的身体!
他一边舔去牙印上渗出的血丝,一边不容置疑地往下沉没。
在她每一个细胞都调动到极致的反抗抵御中,他性情里的执拗暴露无遗,他明明可以顺从自己的本能尽根没入,却用毅力延缓了整个入侵过程,哪怕折磨着她的同时也折磨了自己,他依然坚持一点一点、极慢地把自己揳进了她的身体,并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绝望无助的表情。
他的一大半都侵入了她的紧窒,无可挽回。
“出去!”她不适地揪紧了床单,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阴道,不想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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