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愿那么惨烈同归于尽。因为她有了无论如何不舍得丢下的牵挂的人。
想到这她有些冷漠的眼睛里又染上脉脉温情,看向眼前恨不得时刻黏上来肌肤相贴的人。
直到她的手无意识插进兜里去摸手机,指腹一冰。
她打了个激灵,眼神骤然失焦。
沈隐又喊了一声妈,把她的手机递给她:“没丢呢,在我这里。”
她略微迟钝地接过手机,若无其事地塞回兜里,手机跟金属碰撞的声音使人清醒,她轻轻地说:“我想自己住。”
沈隐浑身一震,随即眼巴巴地看着她,贴着她蹭来蹭去,试图融化:“妈你不怪我吧?”
他嫌少露出这撒娇的一面,脸上的冷清消失不见,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特别可爱,就像是已经成年厮杀的头狼,回到窝里抖掉了一身威风,嗷呜一声化身家犬,仍然对着母亲兼伴侣摇尾巴。
一定要是母亲兼且伴侣,因为兼具了前者的恩威和后者的吸引。单是其中任何一个身份,他都腻不成这样,任性甜蜜着。
尤其是她最近无论生活中还是在床上,方方面面的纵容,让他贪婪弥补了这十六七年缺失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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