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掉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太绝望了。你能理解吗?就像是被你遗弃了。”

        “我不怕伤痛,不怕狼狈,也不怕残疾,可想起那一天我都像地狱一样。”

        “所以一时情急我失控了,对不起姐姐,再也不会了。”

        听见他那声“姐姐”,她心中一动,突然温声问道:“瑾瑜,姐姐带着这个项圈觉得勒,本来呼吸道感染,喉咙就不舒服,你帮姐姐摘掉好吗?”

        她试过了,这个项圈没有搭扣,唯一打开方式就是从前面的心型小锁。

        背后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戴着它我才会觉得你属于我,”他的语气从柔情蜜意陡然阴森:“或者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可以从我尸体里翻出钥匙了。”

        她身体一僵,看着他黑黝黝的眼睛忽然有些害怕。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凝固起来。

        纪兰亭头大地看着那些算式:“我让你给我讲点基础入门,又不是要学高数,我又不参加竞赛,你演算这些我哪看得懂?”

        “这离竞赛还差得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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