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也由不得他,他只觉得阴精被宛如指环的小螺母勒紧了,且还在持续收口,他进退维谷,那玩意儿又激动又疼痛,可能肿了也说不定,越发动弹不得。

        偏偏沈琼瑛还越发惊怒惧怕,声音颤栗:“你谁?你到底是谁?你出去!滚出去!!!”

        她还试图往前抽身,顿时连累得纪兰亭也“妇唱夫随”,下面连接处更是一阵令人崩溃的隐痛……

        “祖宗!我是你孙子!求你别动了!”纪兰亭满头冷汗,死死钳住她的小腰。

        就这么着进医院,那也太羞耻了!

        沈琼瑛愣了片刻,好歹情绪得到了安抚:“怎……怎么是你?!”下面被撑得太恐怖,她咬牙切齿。

        他稍微舒了口气,手指在她阴道口周围按摩着,似乎是想人为让她放松下来:“瑛瑛你快松点,夹得你老公疼死了……”

        也确实有点用,被麻痹的阴唇勉强释放出了口径,两人都如蒙大赦。

        她刚生出心思想把他挤出去,他本就暴涨两圈的阴精瞬间怒发冲冠,又把她刚刚勉强释放的“缓存”给撑到了极限。

        得亏涵养好没让她当场骂出来,可也免不了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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