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的掠夺伤害到了她,都会禁不住恻隐歉疚。

        他既想得到母爱,又想得到情爱,还想得到性爱,他想要的太多,勉强只能得到后者,唯有共情才能all。

        她用子宫孕育了他,用羊水灌溉了他,又用产道纵容了他逆伦的强盗回归。

        他知道让她接纳这段关系有多难,她已经足够包容,他有什么理由不宽容?

        他试着去理解她:她先是母亲才是情人,总是习惯了为他遮风挡雨,有所保留很正常。

        既然改变不了她的行事,他选择撕裂自己的底线。

        没有为你解除后顾之忧令你据实相告,一定是我不够强大做的不够好。

        当敢于面对自己的势单力薄,似乎宽容她并不难做到。

        这段时日他的心态也渐趋变化,从暴戾到思考,从深入骨髓的强夺占有到成熟理性的成全宽宥,他的想法也从假如她肯来哄哄我,是否勉为其难原谅她的负气,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的无奈,再到如果我去哄哄她,她能原谅我吗的忐忑。

        怎么哄她这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话术信手拈来。

        “我当时说的明明是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那你倒是说说,你还要不要我?”他把难题重新甩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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