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险些把持不住,气息不稳,连声音都带着波动,显然心猿意马极了:“好了,别闹了不是昨晚才弄过吗?”

        与其说拒绝她,不如说他像是在艰难地自我劝诫:“听话,你身体不好,前阵子又一直断药,不能要的太多。”

        她暧昧不明,眼神钩子似的,看得他有些莫名,继续交代,“先吃饭再喝药,饭菜在厨房,你热一下就好,记得按时……唔!”

        不知何时,妈妈已经跪在了他脚边,趁他说话间已经褪下他牛仔裤的拉链,掏出他言不由衷支棱起来的肉柱一口含住。

        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灵活小巧的舌头挑逗着他。

        “呵!”他脑子一空,仓惶后退靠在门上,难耐地倒抽了一口气。

        而她的嘴紧追其上,一吞到底把他钉在门上,让他毫无逃跑的空间。

        她边吞没边吸吮他,边揉弄着他的卵球,可太刺激了,她迄今还没这么主动过!

        他眼神渐深,死死盯着她随着用力有些凹陷的脸颊和缠绵的眼神,指心差点没被自己抠破。

        费了极大的毅力,捧着她的脑袋拔离自己,声调还怪异颤栗着:“快去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荷塘炒,吃完饭别忘了药在电砂锅里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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