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对她有丝毫的怜惜心软!
他冷笑钳住她的下巴:“你不想做?我觉得你挺想的,瞧你把我吸得多紧。”
她越想排斥他就越是紧窒,而她越紧窒他就越粗大坚硬。
“嘴里说不要,还夹得死死的!”他恶意羞辱着她,肆意发泄愤懑:“果然是当情妇的命,愿意的不愿意的,cao你全都是水。”
她疯了一样挠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哪怕前两次被虐待,她都没有反抗这么激烈。
沈瑾瑜眯起了眼睛,越发笃定是跟昨晚见过的人有关。
“是谁?到底是谁?”他的胸腔涌起滔天恨意。
他给过她太多次机会了,甚至昨夜还在想和她做一对恩爱夫妻,可她总善于在他将将融化时给予闷头一击,居然连待姓贺的都要比他特殊。
正不怀好意地审视着,电话又响,原来是东林化工厂的善后抚恤出了些问题,似乎有人闹起来了。
“好,好,我知道了,务必不要让他们乱说话,我马上就去。”
他皱眉挂了电话,也没了调教她的心情,怀着烦闷发泄的情绪,狠肏了她几百下,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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