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围棋社有比赛,还请了厉害的外援呢。”
少年们在教室放学的过道里谈论着如此正能量的事,而她却被迫在这里淫乱不堪,承受粗暴下贱的对待。
下面那张嘴像是比她还兴奋,忽然紧紧叼住她的肉核慢慢地一松一放,她不由自主被撩得硬硬的一粒,而且好像还越来越硬。
“我今天倒霉,我们值日组的几个都去打游戏了,就剩我给他们三个渣渣当长工。”
“哈哈,你住安义路吧?一起,待会让我爸爸顺便送你一程。”
那张嘴实在是太能吸了,像是一定要她在外人的声音里高潮,让她直面自己的不堪和淫荡。
可是恐惧和羞耻又压迫着她的神经线,让她没有办法放松高潮,仅剩的自尊使她负隅顽抗,不肯承认自己的欲望。
这种极度的矛盾逼迫下,反而紧张的她整个人发僵,下意识收拢花穴和喉咙。
“草!”随着一声轻轻的压抑低喘和仿佛猝不及防的懊恼咒骂,有什么腥膻的液体在口腔里爆来,又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脸上。
“你说,如果现在打开教室的门,喊他们进来参观怎么样?”刚发泄过的人像是不满她绞汁机一样、害自己早早交代的小嘴,狼狈地收回凶器后,蹲下带着十足的恶意,悄悄跟她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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