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相信,沈隐应该是其中某个参与轮暴她的人的种子。

        她怎么可能给沈瑾瑜那种人生孩子呢?绝对不可能!

        这个孩子,也算是给她带来了另类的生机。

        要知道从离家出走之前,她已经处于抑郁之中,很多次差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假如这个孩子是畸形,她大概真的会带着他一起跳河去死。

        可是既然这个孩子是健康的,她的责任心不允许她逃避。

        当生计都成问题的时候,再加上要负担起另一个小生命,她就再也没有时间去发散个人情绪,那些往事也在忙碌间仿佛离得很远,只会在噩梦里登门。

        抑郁症就这样不知不觉搁浅。

        这十年,她倒也不算吃过太多苦,但是头两年却是千难万难的。

        幸好没遇到过什么坏人,除了遇到孕晚期赶走她、怕惹麻烦的大排档老板那种冷漠的普通人,她也遇到过,在孩子一两岁她不得不出去赚钱养家时、主动帮她带孩子的房东奶奶,还有总是因为心疼给小沈隐做私房小灶的邻居老阿姨。

        不然沈琼瑛一个带着孩子的新手妈妈,是不可能顺顺利利找到工作,在异地活得下去的。

        幸好她还有钢琴这个一技之长,还被梅芳龄熏陶过能登台唱两句,在最艰难的时候,她靠着做私教、在餐厅表演、去茶楼唱戏,撑下了艰难岁月,母子俩免于挨饿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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