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听到他说自己像可爱的小狗,微微一怔。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紧接着的却是这位女谍的噗哧一笑,一声失笑后,她的面色一阵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着自己的精神此时无比放松,似乎这一笑之后,就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十分舒服,真切地开始怀念起生活里的美好。
所以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说道:“我有三个条件,不要把我送往刑部,不要让我再受酷刑,不要让人欺辱我。”
范闲斩钉截铁地说:“行!”
司理理有些苍白的双唇微微翕动,说出了三个字:“吴伯安。”
范闲听的清清楚楚,是“吴伯安”三个字,一愣之后回头望向王启年。
王启年点头表示听说过这个名字,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道淡淡的兴奋涌上心头。
他伸手入栅栏,在司理理不解的目光中,从干草上拿回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瓷瓶,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转身离开。
司理理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双手紧紧握住栅栏,对着离去的背影恨声凄叫道:“不要忘记,你用祖先的名义发过誓。”
厚重的铁门悄然无声地关上之后,监察院大牢里回复了平静与灰暗,这里的犯人一般关不了几天就到地府去了,因此剩下的犯人并不是太多,所以此时甬道最深处隐隐传来的几声哭泣之声显得十分清楚,十分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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