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萧倾云心不在焉地问。
严愈摇了摇头,扔下句话,推门就走——“莫要负她!”
萧倾云莫名其妙,他跟呼延红蕙半点关系没有,谈什么负不负。
他急急掀了桌案上的布幔,萧倾蓉蜷缩在他桌下,小脸埋在双臂里。
“蓉蓉,我没有……”萧倾云把妹妹拽了起来,他最不屑花言巧语,平时酷酷惯了,关键时刻,对最重要的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他抱着歪在他怀里不声不响的妹妹,索性坐了下来,铺开信纸,磨了笔墨,刷刷点点写起信来。
萧倾蓉窝在哥哥怀里多愁善感了半天,视线慢慢聚焦在桌上,看了几眼,她发现哥哥正在给达阚王写信,信里的内容,可以归纳总结为一句话,那就是——“吾有疾,终生不能娶也,故谢王美意,此事再不要提。”
萧倾蓉吃惊啊,“吾有疾”,就是“我有病”,哥哥怎么能这么说他自己!
萧倾云捏捏妹妹软糯糯的脸,有病就有病,还省事儿了呢。
一早匆匆过去,午后萧倾云开始忙碌,到晚饭时也不见人影。
严愈托着一大盒子敲门进来,盒子里是他让裁缝赶工做出来的一身衣服和一双小靴子,萧倾蓉当场就换上了,衣服是白色的剑袖缎袍,小靴子是乳白色的小羊皮做的,再高高束起头发,秒变成个俊秀的小公子。
“蓉蓉……”严愈欲言又止,喏喏了半天,说,“你跟倾云……你真的不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