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力自然是指她知道的高木,却不知眼前这位男子正有被戳中的尴尬。
身为“外力”,他只能轻轻抹过,
“目前断言是什么起的作用太早,这几日我会亲自跟进检测。”
郭幼宁这两日一直处于极其恍惚的状态,似真似幻的经历让她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惴惴的心。
每天早晚一小时可以出去走走成了惯例。
阳光尚未强照,斜斜拂过,郭幼宁在垂眼间睫毛上隐隐有美丽的彩虹。
树木在光下无语矗立,在冬日暖阳中竟有几分仁慈。
生是如此可恋。
此时什么都可以想都可以不想,曾经与父亲一起攀上古老的楼阁庙塔,坐在斑驳的琉璃瓦上,她看着永恒的阳光,沈浸在虚无的纯粹暖意中。
父亲给她的世界远高于这眼前的种种,所以她总是时不时神游,而对当下有份漠然。
郭幼宁轻伸开手掌,让光从指缝漏下,未在阴暗处久居不知道这寻常的晨曦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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