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太狠了?”

        “他当初说你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太狠了?你忘了当初有多难受了吗?”

        “……我记得。”

        “那就记着,别老是心疼他,多心疼一下自己吧。”

        对,她应该多心疼一下自己。

        沉时溪当初说了那么多让她难受的话,现在只是被他反驳了几句而已,远不及当初他说的那些话,所以没必要管他。

        哪怕父母回来,沉时溪都没从房间里出来,最后还是父亲去他房间里说了好几句,才把人叫下来,全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沉思言兴致缺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跟陆深思聊天,到后来就有些困倦,靠在沙发上眼皮子打架,这几天其实都没睡好,房门反锁感觉自己被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反而让她觉得害怕,过了好几天才习惯。

        春晚有些催眠,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眼皮子不断地合上,又努力睁开,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怀里抱着枕头,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就这样睡过去。

        沉时溪找了块毯子给她盖上,感觉到温暖的沉思言,不自觉蹭了蹭脸颊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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