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她，仍然看着萤幕。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南知意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不，不是感觉到，是看到。他的颈侧，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b平时快了很多。
电影的後半段，南知意什麽都没看进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麽，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没有把手cH0U走。
南知意没有cH0U走。她甚至把手往他的掌心里又送了送，让两个人的手贴得更紧。
电影散场的时候，陆凛才松开她的手。不是突然松开，是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像在告别。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谁都没有说话。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商场的灯光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到处都是人，有情侣挽着手走过，有一家三口推着婴儿车，有朋友结伴笑闹。南知意走在陆凛旁边，左手还残留着被他握过的温度，那个温度b她的手背高了两度，在深秋的晚风里显得格外明显。
「陆凛。」她忽然开口。
「慢。」
「你刚才为什麽突然牵我的手？」
陆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商场门口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在his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Y影。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南知意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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