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之後贺行之回了一个字:「猜。」
陆芷涵把手机收起来,往他们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脸上有一个她控制不住的表情,介於「终於」和「我就知道」之间,然後她把那个表情收好,继续去等公车。
晚上她传了一条给贺行之:「我猜到了,不用你说。」
贺行之回:「你向来都猜得到。」
「你们好吗?」她问,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不是b他解释,是真的只是问。
「还在走,」贺行之说,「走得稳。」
「够了,」她说,「不要Ga0砸。」
「我知道,」贺行之说,然後补了一句他平时不太会主动说的话,「谢谢你这些年。」
陆芷涵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句号,把手机放下,让眼眶的那点热意自己散掉,没让它真的变成YeT。
贺行之的同事是在一个工作坊上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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