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歪了歪头,耳朵动了一下。

        「暂时就先这样,」白庭修说,「等他回来,我们再说。」

        那只狗听到「他」这个字,耳朵又动了一下,把头转向玄关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重新看向白庭修,像是在说牠知道那个人会回来。

        贺行之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个袋子,把东西放在地板上,开始拆,边牧立刻从白庭修脚边跑过来,围着那些袋子闻,尾巴摇得很用力。

        「牠很好奇,」贺行之说,把狗粮、零食、一个新的水碗和食碗、一条牵绳、一个玩具球依序取出来放好,「边牧都这样,智力高,什麽都要Ga0清楚。」

        白庭修拿起那个玩具球,在手里看了看,说:「你买了球。」

        「边牧需要消耗JiNg力,没有消耗JiNg力的边牧会把你家的东西拆光,」贺行之说,把食碗放好,倒了一点狗粮,退後一步,「牠应该饿了。」

        那只狗立刻走过去,开始吃,吃得很规矩,不抢,不撒,吃到碗里没有了,抬起头,把两个人都看了一眼。

        「吃完了,」白庭修说。

        「眼神是在说谢谢,」贺行之说,然後在那只狗旁边蹲下来,「还是说还要,我说不准。」

        那只狗走过来,把头顶在贺行之膝盖上,贺行之m0了m0牠,说:「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