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些间男啊,虽然愚蠢,却在报应临头时手忙脚乱,毫无救赎的可怜人种。”
即便是如此,桑原先生还是侃侃而谈,嘴里说的全是不安定的话题。尤其是“间男”这个词语,被他拿来当成了个庞大的概念。
不过,桑原先生认识的间男除了池蟹之外,大概也就那么一个人吧?
“您指的是……”
“啊,对了,那位夺走初音的间男也是如此。”
果然。
然而,即便谈到那件事,桑原先生依旧从容不迫,或许是因为听者是和他同类的我?还是他已经彻底释然了呢?我也不清楚。
自称能读懂气氛的我,觉得这是个话头,于是自然接了下去。
“那位间男,后来怎么样了?”
“……现在大概已经不在日本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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