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怜月顿时就脱了鞋子,跳上刘峰的床榻,眨巴着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刘峰,轻声唤道:“叔叔,你也上来吗?我们坐在床上讲故事好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两人又是名义上的父女,若是以前,如此亲昵的动作,刘峰自然会感到一些愧疚。
但是现在不同了,所谓的愧疚已经随着怜月身份的暴露上天了。
贼娘皮,看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很快,刘峰也脱了鞋子,紧挨着怜月坐下,并且顺势把右臂搭在了她的腰上,慢慢的滑落下去,抠在了小屁股上。
怜月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又不敢明言,也不好拒绝,而且还得装出一幅很乖巧,很温顺的样子。
刘峰摸在手里,看在眼里,心里都快笑翻了。
怜月那丝不快的眼神虽然闪得很快,但是并没有逃过刘峰的眼睛。
这就叫什么?
天作孽,犹可怜。自做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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