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叽……”
湿滑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妈妈压抑不住、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绵长呻吟，从环绕音响的每一个喇叭孔里钻出来，像无数条冰冷的蛇，瞬间缠紧了顾城的耳膜直刺大脑深处。
他眼球上密布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哎哟喂！顾市长！”
就在顾城即将暴走的边缘，椭圆会议桌尽头，赵天那张纵欲过度的白脸，抬了起来关掉视频音量，投影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
朝门口僵立的顾城随意招了招手，像在招呼一条碍事的狗：“你赶得可真是时候你觉得这广告怎么样，这骚屄的丝袜大屁股，赞不赞！？”
顾城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赵天脸上，牙关紧咬，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硬挤出来：“这……视频，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冲撞：妈妈和黄老蔫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那淫靡蚀骨推油按摩的画面，怎么会出现在这庄严肃穆的会议室投影幕布上！
还放得这么大！这么堂而皇之！
“嘿！群里刚发的‘福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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